[置顶] 十月的最后

[不指定 2010/10/31 00:44 | by Sue ]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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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"你将见到这世上所有的大洋 ,所以再不必执着寻回最初的那片海。"

  
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是朝西的,每晚太阳落山的时候,夕阳会越过金色的屋顶在墙上投出光斑,我听着歌,迎接这个到来的第三学期。

        Shell script, C++, Python, PHP, Matlab, 每一天都被这些名词充斥着,越来越熟悉的矩阵,越来越熟悉的算法,我的大脑有时候会让我惊讶的给出或精妙或复杂的式子,漂亮做出答案,但大多数时候,我还是挣扎着翻着笔记查着Google,骂爹骂娘的一点点调试完最后一行程序。有时候我想,若是现在让我回到那时的西交,再让我做一次线性代数的考卷,我大概能用笔算,scheme, C, python, matlab五种方法来解那些矩阵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内上看到西安的同学们,他们在北京半夜昏黄的街灯下手里拿着啤酒,照片的描述是“再牛逼的时光也比不上和你们一起傻逼的日子,而这样的时光越来越少了。” 看完之后发了很久的呆,已经有多久我没有拿着啤酒喝到飘飘然了,而你们在这些年后,却还有机会,一起去北京,一起在北京深夜宽广安静的马路上吹着风喝完一瓶啤酒。邓腾ED他们还是老样子,那副抓着酒瓶说笑的模样,无论是三年前的西安还是现在的北京,都不曾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仿佛已经习惯在校门口的餐馆里吃着折合人民币50多元一顿的快餐,和同学讨论是A4或是BMW的价格,或是某某课程的分数,这就是我一路走来现在看到的景色,遥远的天空,比天空还遥远的毕业日期,越来越难的数学课程,越来越现实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从没正视这个问题,当我们几年对于未来的憧憬,我们称之梦想,一点点演化为现实的东西时,他并没有变成什么崇高的东西,相反的,我开始知道BMW3系的价格,加拿大房地产的走势,工作的方向。而三年前的我背着包去厦门,去重庆,去看望自己向往的风景与空气,深夜的我们去露营围着篝火唱起一首歌,我是不是也说过,设计改变世界这样的话,那时候我的生活也许无知幼稚贫穷又微不足道,但至少我还能感动自己,至少反反复复之间,我没有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现在明白,梦想这个矫情的词,这个曾经一路支持我走到现在的地方的词,已经开始慢慢的变成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一张不错的成绩单,一辆车,一张绿卡这样的可以用数字衡量的单位。它不再那么矫情了,而这是不是我最害怕的平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是你我最害怕的平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自己,这些就是那个你带着去西安,去LA,去北京,去加拿大的梦想么? 如果是,那又何必绕出这么远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次我试图描述我的梦想,总是说不清,但我想,当它渐渐明晰,可以用一句话甚至几个词描述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失去它了。 我也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,但可不可以来的再晚一些,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些可以挥霍的日子,一些可以不为明天而尽兴今天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路,一瓶酒,一段难忘时光。





好久不见

[不指定 2011/04/18 02:43 | by Sue ]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转眼离我那篇《十月的最后》已经半年。 Always with me, 反反复复的那首歌,每一次听还是能找回从前的感觉。

     萝卜的首页被找回来了:totorobo.net 你们要是有空就看看吧,大一那年我和Eric折腾的小桌小椅。

     养了盆草,四月末的时候要搬家,总想着去ottawa看看那条河,但仿佛怎么也找不到时间。 只求Final能在平稳中结束, 然后庸庸碌碌又是一个学期。


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Baby's tear

Suddenly miss u.

[不指定 2010/12/07 04:34 | by Sue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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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美的风景。

[不指定 2010/11/11 12:20 | by Sue ]
     11月11号,祝大家快乐。对于那些不是光棍,我要说,要记得有一颗单身的心,而对于那些是光棍的,那你们就更要快乐了。

     我等了半年的镜头已经到了,它现在正躺在街对面的邮局里等着我明天去取。 现在算算,来waterloo已经两个月了,每天好像都很类似,掰开手指算一算,每天除去睡觉加迷糊的无意识时间,也只有不到十六个小时,周一到周五,我就无奈的把大部分他们都花在上课和图书馆之中了,即便这样,到了周末,我还是难免要依旧在做不明白也做不完数学,编不明白也编不完的程度过。

     其实也没有听起来这么辛苦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再怎么不明白再怎么做不完,总还是习惯按自己的节奏一点点开始,我还是有很多娱乐的时光的,外加每天出门时,这座城市的好天气总能给我一点或多或少的鼓励。只是我真的不怎么擅长数学,至少,如果按照概率,只有8%的人擅长数学的话,我一定在那剩下92%里。但没有办法,这里有加拿大最聪明的学生,最难的课程还有毕业率最低的计算机系,每每想到的这一点,我就觉得,自己一直想要成为的那样一个人,仿佛一定是要在这样的环境中top才可以嘛,但是时光呢,会让人明白从前梦想成为的别人,终究是别人,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 一年多前同来这里的一个朋友,从我回了北京后就很少联系,最近一次聊天,她告诉我她延缓了毕业的时间,这学期只修了三门,她也有了男朋友,每天过很安逸也很快乐。 她也不再想去美国,而取而代之的,她要去温哥华读一个education的master,做一个老师。

     而我还记得,就在两年前,她和我一样,有着这样那样的梦想,我还能记得我和她一起谈论这些事脸上洋溢的憧憬模样,和她准备一学期修六门提前毕业的决心。而如今,当我发现我对于她的生活已经一无所知,我能感受到的,却是分明的安逸和满足,我想问她,她的那些梦想实现了吗,但答案好像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
    我总是隐隐感到,一定有什么不能错过的,会在我害怕错过任何的前行里,被我错过了。

    因为在我整理相片,整理联系人的时候,常常回忆起那些我生命里转换的场景,北京,西安,加拿大,香港,美国,看起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也遇见太多太多人,但大部分都好像已经很遥远与不重要了。这才觉得,人能记住的事情是一定的,经历越多,其实也忘记更多。这三年,我似乎甚至每个俩三个月,都从事着和在乎着不同的事情,若让我说,仿佛好久好久都说不完。但现在想来,还清晰并依旧让我触动的,寥寥可数。

     这让我不得不承认,也许我真的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,没有真正为什么努力过,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惊人的成就。就像杜拉斯说的,我只是站在那扇门前罢了。 因为若是真的爱过,奋斗过也成就满足过,又怎会谈起那些故事,我可以拉出一条长长的清单,却没有一条可以真正感动自己。这些年,过去,现在,也是将来,只是每一天,让我的心更加疲惫罢了。

     想起几年前说的那个梦想,有一天能在昏黄的街灯下停住车,带着酒跨过睡着猫的门廊,看见老朋友依旧的笑容和客厅内冒着热气的火锅,坐下来聊聊那些从前日子。

     谈不上幸福也谈不上不幸福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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